,竟一把抱住幽冥上人,抱得结实又郑重。
松开后,他略一停顿,压低声音道:“近几日,前辈最好尽快布设血色祭坛。”
关于造化境中期邪神的动向,前辈想必已有所预料。
眼下,十方血池正悄然蒸腾着一股浓烈血气,正是造化中期邪神残留的本源之力,但此机缘如朝露般短暂,稍纵即逝。
前辈若能抢在血气溃散前踏入池中,借势引气、淬炼神魂,突破造化之境的把握,堪称十拿九稳。”
“原来如此!”
陈玄话音未落,幽冥上人眉峰骤然一压,神色肃然,心底却暗松一口气——幸而方才没因几颗幽冥珠就收手退让,否则这等千载难逢的契机,怕真要擦肩而过。
“多谢陈玄公子指点!”
他双手抱拳,腰背微躬,语气郑重,举止间毫无半分居高临下,反倒像与一位老友平辈论道。
陈玄轻轻摆手,唇角微扬:“这机缘本就是您自己挣来的。若无幽冥珠为信,我断不会开口。”
“血色祭坛早已备妥,只差最后一步——收回无名山庄所存的那批血气珠。届时以山庄为基,血阵自成。不知公子以为如何?”
幽冥上人眼底灼光跃动,目光灼灼地锁住陈玄。
他向来雷厉风行,刚听闻这等天赐良机,便已按捺不住,只想立刻动手。
陈玄如今是何等身份?一句话便牵动王朝风云,他肯亲口点出的路子,哪有不金贵的道理?一旦错过,往后百年,怕都再难撞上这般登临造化的坦途。
他原定的祭坛是幽冥山——山中有祖传大阵,进可攻,退可守,万一对方失控,也能眨眼镇压。
可如今局势紧迫,容不得半分迟疑。
“既如此,倒也妥当。”
陈玄眉梢微扬,语声平淡,却似敲定了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