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坟开,按原定章程行事。”
“遵命,陛下!”
宇文化及躬身搀起昏迷的儿子,一步步退出殿门,背影绷得笔直。
回到府中,宇文成都才幽幽醒转,额角突突直跳,疼得太阳穴发胀。
他盯着坐在榻边的父亲,嗓音沙哑:“爹……陛下,到底在我身上动了什么?”
宇文化及长叹一声,手指无意识捻着茶盏边缘:“连我也摸不清底细。陛下向来深不可测。
但你给我记牢——进了魔渊坟,步步如履薄冰,一个眼神、一句话,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宇文成都闭了闭眼,点头:“孩儿明白。”
几日光阴倏忽而过。
陈玄与灵音、师妃暄等人在大兴城玩得尽兴。
这座大隋帝都,街市喧沸,车马如织,酒旗招展,绸缎铺子金光闪闪,药香混着炊烟在巷子里打转,吆喝声、锣鼓声、孩童嬉闹声,一层叠着一层。
师妃暄和灵音仍是针尖对麦芒,可有陈玄夹在中间调停,倒也没再掀波澜。
灵音斜倚栏杆,指尖拨弄着一枝刚折的桃花,眼尾微挑,笑得促狭:“哎哟,师姑娘这副端庄模样,板得比庙里菩萨还严实——难怪没人敢靠近呢。”
师妃暄眸光一寒,指尖不自觉按上剑柄:“我看是你不知分寸,放肆惯了。”
陈玄赶紧横身挡在两人之间,笑着摆手:“行啦行啦,难得出来逛一趟,气鼓鼓的,多扫兴?”
两人虽都扭过脸去,可唇角却悄悄翘起,这般你来我往的斗嘴,反倒让枯燥的赶路添了几分鲜活滋味。陈玄更意外地发觉,心绪一松,体内真气竟也悄然活泼起来,连带修炼时的吐纳凝练都比往常顺畅几分。
他渐渐明白,修行并非非得枯坐硬熬,张弛有度,方是正道。
这份安宁,被慈航静斋弟子捎来的急讯骤然打破——魔渊坟,即将开启。
众人即刻收束闲情,直奔大兴城外。
途中,灵音轻快地蹦到陈玄身侧,眼眸发亮:“陈大哥,那魔渊坟就藏在跃马桥边的孤峰腹中,说来有趣,杨公宝库恰恰就压在它头顶呢。”
师妃暄也缓步上前,语声清越:“杨公宝库所藏金银虽不入寻宝者法眼,却足以助大隋募百万雄兵,裂土开疆。”
“哼,就你肚子里墨水多。”灵音撇嘴嘀咕。
“你讲什么?”师妃暄眉梢微扬,目光如刃。
“没……没讲啥!”灵音赶紧摆手,笑得像只偷了蜜的小狐狸。
转眼间,跃马桥已至。
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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