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
“凭什么,明明是你们两个狗男女男盗女娼,我才是那个受害者,你凭什么抓我走。”
张韶山突然靠近张立民,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当年的事你我都清楚,你要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讲给大家听我也愿意,刚好让苏秀芹知道当年的事我有多无辜。”
张立民当场愣住,他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听说你现在在部队混的很好,跟你相比起来,苏秀芹什么也不是,你想找女人什么样的找不到,为什么非要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张韶山眯起眼笑的一脸开心,接着得意道:“谁说她什么也不是了,你无知又眼瞎,自然看不出她的好,你永远都不会懂,你放弃的是什么珍宝。”
张立民觉得很可笑。
苏秀芹算什么珍宝,她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女人。
她没有学识没有文化,也不温柔,每天只会为了钱大吵大嚷,一点儿也不优雅。
张立民一边想,一边朝苏秀芹看过去。
苏秀芹站在人群前方,因为生气,脸颊气鼓鼓的,清亮的眼眸里藏着怒意。
她在生气,可神情是活的。
过去二十多年,他鲜少看到这样生动的苏秀芹。
他看到的苏秀芹是苦大仇深的,是为了几毛钱跟她吵得不可开交、歇斯底里的。
这样的女人会是珍宝么?
不,绝不会!
张立民攥紧拳头,趁张韶山不注意,一把推开他钻进人群里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