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莉被问得一愣，说：“……是帝少您给少夫人买的。”
帝昊天绷着脸问：“包括她的胸衣？”
“是，少夫人的袜子都是帝少您让人去专柜品牌店买的。在少夫人嫁进城堡之前衣帽间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张莉如实说。
“如果你说了半句谎言，知道什么下场么？”帝昊天脸色冰冷至极。
“知道。”张莉被那强大的压迫气场逼得低下了头。可是既然被问起来了，有些话她觉得是说出来比较好的。于是她鼓起勇气再次说，“帝少，其实有很多事实我想跟您说，不管您现在是不是失去记忆，愿不愿意接受您以前做的事，或者我说完您让我离开城堡，可是我还是要说。在您失去记忆之前，你的眼里只有少夫人，对少夫人好，受不得少夫人有一点半点的委屈。虽然少夫人有的时候有小孩子的任性，可您都是纵容着她的。哪怕是蓝小姐在这里，那也是她居心叵测，想取代少夫人的位置，可是您从来都是相信少夫人，去呵护她宠爱她的，也不会给蓝小姐任何机会。所以，现在我看到少夫人总是受委屈，那样的伤心和失望我都感觉得到的。希望帝少不要再去伤害少夫人了。我说实话，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问李恩，李恩对您是一向忠心耿耿的。”
“你的意思是，你对我不是忠心耿耿？”帝昊天的脸色冷硬着，气势压迫地看向张莉。
“我……我就是比较偏袒少夫人。”张莉低着脑袋说。
说完后，她甚是懊恼。
这真的是不打算在这里做了么？
可是话都已经说出来了，收回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帝昊天冷冷的瞥了张莉一眼，收回锐利的视线。
“没你的事了，出去。”
张莉愣了下，这是没有赶她走的意思吧？
她出了书房后有些云里雾里。
一出去，外面等着的李恩立刻问：“帝少说什么了？”
张莉看着李恩，问：“主管大人，你什么时候喜欢问这样的私事了？”
“……”李恩脸色愣了下后，恢复水面样的平静，“这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如果你被帝少赶了出去，我需要重新找人。”
张莉听了脸色不好看了，急道：“主管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对我走不走都没有一点挽留的意思么？一点点的不舍都没有？”
“没有。”
张莉气死了。
好歹如果要走的人是李恩，她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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