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老子终于逃出来了!”
一个粗犷、带着浓烈大西北风沙气和火药味的嘶吼声,在安静的四合院里炸响!
沈知娴和顾既白同时一愣。
三人走到客厅门外。
只见,在院子里清冷的月光下。
一个浑身是泥、穿着破烂不堪的迷彩服、后背上还背着一个巨大的战术背包的高大青年,正大咧咧地站在院子中央。
他的一只眼睛肿得像个核桃,嘴角还挂着血丝,但那张和顾既白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俊脸上,却挂着一种欠揍到了极点的、嚣张的狂笑。
顾烁。
那个被顾既白罚去大西北最艰苦的特训营关禁闭的顾烁,竟然……逃回来了?!
“爸!妈!哥!”
顾烁一把将战术背包扔在地上,张开双臂,像一头刚刚在狼群里杀出一条血路、得意洋洋的小狼王,大声吼道:
“老子在西北干翻了三个教官,提前完成拉练考核,提前解除禁闭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露出两排大白牙,目光灼灼地盯着顾既白:
“老顾同志,来吧!咱爷俩今晚,再练练!”
顾既白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沈知娴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听着院子里传来的顾既白的怒喝和顾烁的惨叫,忍不住,站在廊檐下,捂着肚子,笑弯了腰。
岁月静好。
这,就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