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了定时发送。收件人是中纪委的举报信箱,以及内参参考的最高级别主编。”
“你……你们……”刘琴指着苗子安,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如果我弟弟在保卫处少了一根头发,或者这份名为‘逃兵和故意伤害’的案子没有在今天下午五点前撤销。”
苗子安看着刘琴,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微笑:
“这些资料,就会立刻出现在最高首长的办公桌上。”
“梁夫人。”
苗子安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是要撤销控诉,让我弟弟平安回家。还是想拉着你们梁家九族,陪你儿子一起去刑场吃枪子儿。”
“你自己选。”
死寂。
病房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刘琴瘫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对母子。
直到这一刻,梁家才终于、彻彻底底地意识到。
那个被他们轻视的“卖衣服的女人”,和她身后那个从不轻易显山露水的顾家,究竟隐藏着怎样深不可测、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我……我撤诉……我们撤诉……”
刘琴崩溃地捂住脸,发出了绝望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