茬甚至刺破了西装裤的布料,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啊——!!!”
梁天宇发出了此生最凄厉、最非人类的惨嚎,眼珠子都要瞪出了眼眶,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当场晕厥过去。
但他没有机会晕过去。
顾烁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将他死死钉在满是玻璃渣和鲜血的地毯上,像一头终于撕咬住猎物喉管的野狼,开始了最狂暴的宣泄!
一拳!两拳!三拳!
顾烁丢掉钢管,拳头如雨点般砸在梁天宇的脸上。他没有用任何技巧,就是最纯粹、最原始的暴力!
“让你碰她!让你拿脏嘴提她!”
梁天宇满口的牙齿被打得碎裂飞出,鼻梁骨彻底塌陷,整张脸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进气声。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他不可一世的嚣张,在这个十八岁少年的铁拳下,被碾成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看着梁天宇那只刚才试图去抓念安的手,顾烁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他抬起那双沉重的军靴,对准梁天宇的右手,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脚跟狠狠一碾!
“咔吧!咔吧!”两根手指被生生踩断。
“呃——!”梁天宇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彻底翻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