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公主的!”
段世薰平静地摇摇头,“我可没有那样的心思,不过是同公主有些缘分,偶然相遇。”
霍时邈听了他的话,气得头顶都要冒烟,“有个屁的缘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段世薰幽幽道:“段世子哪儿来这么大的火气?早知道,昨晚就叫上你一起了,下次吧。”
霍时邈咬牙切齿地说:“谁稀罕,不就赏个梅吗,黑灯瞎火的,有什么可赏的?”
“霍世子还是不懂风雅之事,公主都说,夜色下赏梅,别有意趣。”
霍时邈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段世薰还摸着自己的手,语气有些怅然,“昨晚公主一时兴起,让我帮她折梅花,我不慎从树上摔下,幸而公主过来接了我一下,我们滚到了雪地了,这才擦伤了手。”
霍时邈语气恶毒:“怎么没把你脖子摔断呢。”
段世薰不理会他。
霍时邈嗤笑一声,说:“瞧你这点出息,折一枝梅花,也值得说。除了你还有谁会在乎啊?”
谢佑安掀起一只眼皮看了看在乎得要死的霍时邈,无声勾了下唇角。
……
果然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今日朝会,那位御史当堂弹劾了谢令淳,说她在清点国库时,估算粮食的损耗量,采用了新的核算方式,与之前沿用的旧算法不同,说她为了懒省事,投机取巧,导致核算不准,经手的账目难以采信。
这次谢令淳的确没有沿用从前繁杂的算法,和段世薰一起想了一种新的法子,能更快速地估算,不成想竟有人抓住此事做文章。
“我们费劲儿研究出了新法子,比之前的更快捷方便,以后再做清点就方便多了,明明是利于朝政之事,竟然被说投机取巧。”
谢令淳摇摇头,“可真会鸡蛋里挑骨头。”
段世薰安慰道:“新事物总是没那么容易被接受了,有异议其实正常。”
谢令淳有些来气地说:“可是他们这异议一出,就只能再派人重新核算,我之前做的那些都被抹去了,反倒成了添乱的了。”
段世薰说:“事已至此,不必再纠结,与他们争辩也是无益,不如直接用真凭实据证明我们的法子是准确的,这样再多的人都可以闭嘴了。”
谢令淳觉得言之有理,想了想觉得可以挑一处地方官仓作为试点,用他们的法子去核算损耗。
这一下就又忙活起来,谢令淳事务缠身,日夜颠倒地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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