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而是用石青和朱砂画上去的,瞧着别有一番趣味。
谢令淳给身边的内侍宫人一人一个,陈枚也得了一个,天天便佩戴在身上。
这日,霍时邈来公主府上,陈枚一直在公主身前晃悠,霍时邈瞧见了他腰间佩戴的香包,笑道:“你这香包还挺别致的,谁给你做的,真是别出心裁。”
陈枚便说:“是公主做的。”
霍时邈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陈枚天生缺心眼儿一般,还摸着那香包说:“里面的花瓣是我收集的,上面的图案是公主亲手画的。”
霍时邈伸手去摸那香包,仔细端详着,笑呵呵地说:“真有意思。”
陈枚抬头看他一眼,生怕他给抢走了似的,手抓着香包一角不松。
霍时邈收回手,绕开他进屋去找谢令淳了。
谢令淳午睡刚醒,这会儿正倚在美人榻上,恹恹地剥桔子吃。
霍时邈二话不说,坐过去看了她几眼,然后抓着她的手将她刚剥好的橘子塞到了自己嘴里。
谢令淳没什么反应,懒洋洋地打个哈欠,舔了下食指上沾着的橘子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