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着说着露出郁闷的表情,“那臭小子打小就挑食,不沾鱼腥,我总哄他喝鱼汤补补,他一次都不尝,就因那姑娘说了一句,他回来就要厨房天天熬鱼汤给他喝。我让他陪我去寺庙里进香拜佛,他说那些都是虚妄他不信什么求神拜佛的,现在呢,学着那姑娘,隔三差五地就去寺里捐香油钱,回来还抄经文呢。”
甄玉蘅和陶春琦都哭笑不得,林蕴知又气呼呼地说:“还有上个月,晚上他吃完饭散了会儿步就说要上床休息了,从前他总是要点灯看话本或者弈棋,我说天黑伤眼睛,他不听,如今改了,我心想他终于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结果你猜人家怎么说,人家说娘,青莞告诉我夜里看书弈棋太伤眼睛,劝我不要点灯熬夜,她可真是体贴细心,娘你以后天黑了也别熬夜。我一听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我同他说千百遍,他听不进去,别人说一次他就听见去了,还反过来劝我。”
陶春琦笑着劝她快消消气,甄玉蘅忍俊不禁道:“人都是这样,越是身边的人,越是会轻视对方,反倒是才接触的人,觉着人家说什么都新鲜。总归是好事呀,人家姑娘也是把康儿往好处引呢。”
林蕴知喝口茶润润喉,无奈道:“也不知怎么到人家跟前就偏成了个耳根子软的。要是媳妇说的都是金玉良言,那自然是好的,若是说些歪门邪道的,他这言听计从的,可不坏了事了。”
甄玉蘅则道:“他又不傻,还分不出好赖话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操心得多了,管得多了,那是给他添烦恼,你自己也不痛快。”
扯了一会儿闲篇,又说到陶春琦家,她们家里也有喜事,谢令和去年成婚,上个月喜得麟儿,这个月要办满月宴呢。
“满月宴我到不了场,给孩子的礼早就备下了。”
甄玉蘅让宫人将礼物呈上来,陶春琦道了谢。
林蕴知笑道:“你瞧瞧,我们这家里的孩子成婚的成婚,生孙子的生孙子,你也不着急?”
甄玉蘅抿了口茶,“着急有什么用啊,淳儿都不让提婚事,一说就几眼。”
林蕴知说:“孩子那是害羞呢,大嫂你该多撮合撮合,那个霍家的儿子,不是同淳儿最好嘛,可是定下他了?”
“那孩子是挺好,不过淳儿还没吐口,我和她爹也在留意别的子弟,总归还是没影儿的事儿呢,我为此也有些头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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