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然失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快跟我说说,可对哪个人动过心?你同邈邈有机会就腻在一块,对他总有过吧?”
谢令淳抿抿唇,歪到在甄玉蘅的怀里,说:“有是有过。”
甄玉蘅喜闻乐见,说:“我看邈邈也对你有意,不如就定下吧?”
“不要。”谢令淳低头玩自己腕上的手镯,“动心过又不代表要成婚,我现在还不想成婚。成婚了就不是我自己了。”
“只要你能做得了自己的主,你就还是你自己。”甄玉蘅摸摸她的脸,“如果现在不想成婚,不如先定个人选,摆在那儿,免得有些人在你的婚事上乱动脑筋。”
谢令淳支支吾吾了半天,敷衍道:“再说吧。”
甄玉蘅也拿她没办法,只得由她去了。
谢令淳从皇后寝宫出来后,又去御书房溜达了一圈,准备离宫时,她走在宫道上,远远的瞧见一队侍卫,贺汝正就在其中。
二人对视上,谢令淳冲贺汝正使了个眼色,贺汝正微微点头。
片刻后,贺汝正避开人,随谢令淳去了一座偏僻的宫室。
“那几个人可有什么动作?”
贺汝正站在谢令淳面前,面色恭敬:“公主放了我之后,他们找过我,问我可是供出了什么,我说我什么都没说,公主见审不出我,又证据不足,无法确定此事与我有关,就把我放了。不过他们肯定没有完全相信我说的话,之后他们也没有再找过我。”
“他们不来找你,你可以去找他们啊,你家境衰落,没有靠山,自然会想要巴结他们,你就继续跟着他们表忠心,日子久了,他们还是会信任你的。”
谢令淳想了想,说:“你今日就去找他们,说在白日在宫里看见公主,她从皇后宫里出来,神色忧愤。”
贺汝正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还是应下,又道:“昨日我尾随吏部的严大人,发现他去了酒楼,见了颍川王。席上还有其他人,应该不是颍川王攒局约见严大人的,但是那严大人是最后离开的。”
谢令淳闻言若有所思,看了贺汝正一眼,“做得不错,不过你不必急于在我面前表现,用得到你的地方,我会吩咐的。”
贺汝正便垂下头,应是。
谢令淳唤了陈枚一声,陈枚从外头进来,谢令淳使个眼色。
陈枚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递给贺汝正,贺汝正低头说:“卑职不敢受。”
谢令淳则说:“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