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理,按照他的私心,他就是想偷懒草草结案,按照原来的判得了。
正发愁时,齐小姐端着羹汤进来,笑道:“父亲审案辛苦了,女儿做了莲子羹,你尝尝。”
齐县令对女儿露出个笑容,说:“好孩子,有心了。我也正好歇一歇,看这卷宗看得头疼。”
他将手里的卷宗搁下,端起莲子羹喝。
齐小姐眼神滴溜溜地转着,说:“爹,这个叫贺汝正的翻了供,那他的罪名怎么定啊?”
齐县令哼了一声:“不管有没有隐情,他杀人都是事实,就算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怎么找也得判了流放。”
齐小姐则说:“爹,他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才失手杀了那凶徒,完全是情有可原啊,依我看,他们夫妻俩着实冤枉,这男子非但不是什么大凶大恶之人,反倒是有情有义之辈,不该被定罪。”
齐县令斜眼看向女儿,“你这丫头打得什么主意?”
齐小姐抿唇笑笑,“爹,你不觉得那个姓贺的,长得一表人才吗?”
齐县令慌忙搁下了莲子羹,闭了闭眼,糟心地看着女儿说:“你别胡闹了行不行?且不说那人现在官司缠身,他还有妻室呀!”
齐小姐则理直气壮道:“他身上的官司,爹你一句话不就了了吗?至于他那个娘子,那不就是个疯子吗?爹,你不是一直说要给我招赘嘛,有头有脸的男人不会心甘情愿入赘,你就得找这种没有什么根基背景的,将来才好拿捏,才能听我的话。反正我没有别的要求,就要年纪相仿,长得好看,我看这个姓贺的就不错。”
齐老爷年近半百,膝下就这么一个独女,如何也舍不得将她嫁到别人家去,这两年就在给她物色赘婿,可是如她所说,但凡是个体面男子,都不会乐意入赘,有那么一两个有意向的,张口就要几千两银子,更要豪宅田产,奴仆无数伺候着,也不看看自己值不值那个价。
因此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难得齐小姐自己看上一个,可齐县令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好,“他这个案子,的确是可判可不判,但是说到底,他有家室,他媳妇就跟他一起关在牢房呢,如你所言,他刚为了她杀人,情深义重,那怎么可能愿意休妻入赘呢?”
齐小姐哼了一声说:“他不愿意,他媳妇愿意就行了。爹,我要见那个女子。”
谢令淳被带到齐小姐的闺房,下人给她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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