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希望我留下似的?我可是坐了五年牢的人,你不嫌弃么?”
“太太,您可能忘了。”
李妈看着她,眼里带有一丝怜惜:“五年前出事那晚,我在家陪着您的,当时您正在和我学织毛衣,说要给小少爷和先生,各织一件。”
说着,她叹了一口气:“撞死姜家大小姐的人,不是太太。”
苏瓷呼吸一滞,心跳也跟着停了,眼神呆滞地看向她,有些半信半疑地曲指指向自己,问:“那晚我真的和你在学织毛衣?没有出去?”
“是,您学了一半的毛衣,我都还替您收着呢。”
那一刻,苏瓷只觉得自己有些轻飘飘地,好像飞在了空中。
她靠在墙边,捂着嘴,又哭又笑。
这五年,除了阿芷陈洛,外婆,和她自己之外,所有人都说她有罪,久而久之,午夜梦回之际,她渐渐地也开始有些忘了,她到底那晚在做什么,到底是不是她撞的了。
而这一刻,她有一种沉冤昭雪的感觉。
她是清白的,那晚,她没出去,也没有撞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