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强忍着,可终究还是没忍住拿起桌上的茶杯朝着商聿泼了过去。
“那我呢?你又知道我什么?五年前我根本没给你下药,我也是受害者,你却恨我!为了可以帮林宛白脱罪,你明知不是我,你也没有救我!”
她勾唇嗤笑:“时至今日,沈知越还在找我的茬,一次又一次折磨我,因为他觉得这是我的罪孽,我应该一辈子赎罪!”
她将茶杯狠狠砸在商聿身上:“商聿,那你告诉我,我到底有什么罪?我从出生开始,到底犯了什么错,要你们一个二个三个所有人都觉得我有罪,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所有人?”
“她林宛白撞人,逃逸,躲起来,污蔑栽赃,抢了我的一切,鸠占鹊巢,还成了大善人,我的恩人了?我是不是应该跪下来谢谢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