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被打懵了,半晌才缓过神看向前方。
打人的是林振东,边上挽着他的是方可心,身后跟着林昼和林野,而靠墙那边是商聿和商言。
六个人,十二双眼睛,全部都厌恶,憎恨,冷漠地瞪着她,仿佛她就是这个世上最十恶不赦的人一样。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猜到这一定又和林宛白有关。
大概是车祸被嫁祸到了她身上。
习惯了。
真的。
从林宛白出生有脑子开始,她就会嫁祸她。
三岁,外婆带她回林家,林宛白看到她,自己从车上摔下来,哭得歇斯底里,小小的手指头指着苏瓷:“姐姐推我。”
那样软萌的声音,哭红的小脸蛋,任谁看了不心软不心疼呢?
林振东夫妇第一次打了她。
那年,她四岁,懵懵懂懂不知道为什么爸妈爱妹妹不爱她,也不知道爸妈为什么打她。
再后来,林宛白和她一个幼儿园。
一边组织所有人霸凌她,又一边装好人救她,得了一个心软圣母的名声。
可在林家,她几乎日日回去哭,说苏瓷在幼儿园怎么样欺负她。
最后,苏瓷被打了一顿,也被踢出了幼儿园。
这些事也不新鲜,尤其是到了十岁那年发生了太多事,苏瓷不懂为什么,但知道,父母兄长都疼爱妹妹,她只能缩起来,像个鸵鸟一样地生活。
或许,那就是她唯一的活下去的办法。
以至于,五年前被抓的时候,她只是懵懵地解释不是自己,却完全没有想到是一场陷害,也没有想到鱼死网破。
或许是因为外婆还在,她总不能太过。
而现在,外婆死了。
如果她也死了,陈芷和陈洛姐弟是不是也会得到自由?
或许吧。
“证据呢?”
这是她第一次在面对家庭霸凌的时候,冷静理性而刚硬地问出这三个字。
显然林振东也愣了一下。
但很快,方可心缓过神,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
方可心身体不好,打完了自己都摇摇晃晃,气得喘气不上来,可即便这样,她也要打她。
可笑么?
仿佛那个怀胎十月生下她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证据?宛宛说的一切就都是证据。”
方可心喘着粗气:“短信威胁,邮寄死老鼠,派人跟踪,最后制造车祸,桩桩件件哪一件冤枉了你,哪一件又不是你做的?你敢站在这里对天发誓么?”
“呵,不过你这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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