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无辜。”
顾川没有反驳,只是转着手里的咖啡,淡淡地说道:“我知道,只不过,阿越,你不觉得人很复杂么?”
他没接话。
“最开始,我也很厌恶她,一个给阿聿下药爬上床的女人,还撞死了小雨,我觉得她罪大恶极。”
顾川叹了一口气:“后来,我看到她被欺负,看到她被虐待得几乎残废的右手,听到她醉酒后弹奏得钢琴曲。”
“阿越,有时候我真的会怀疑,五年前那个撞死小雨的到底是不是她,在监狱里,她又到底经历过什么。”
良久,他转头看向沈知越:“她的右手是你派人废掉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