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心,可有时候她真的觉得想不明白。
林宛白受了个芝麻绿豆的伤,他们都能心疼不已,让别人家破产身败名裂。
可她呢?
他们怎么能对她那么心安理得,就好像她本来就应该是林宛白的影子,理所应当地替她承受所有的负面的一切。
太荒谬了。
说完这些,苏瓷觉得有些累了,跌坐在床上:“我不会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而道歉。”
商聿低头凝着她,看着她用力到额头纱布被鲜血染红,心里莫名有些闷。
他明明没有错怪她,为什么好像冤枉了她似的?
良久,他开口道:“你总是这样,好像全世界欠你的,宛宛她所牺牲的一切,你都看不到,永远都拿五年前那件事当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