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作为你的妻子,我日夜都要守着一张空床,看着你为了别的女人为难我刁难我,甚至亲自将我一次又一次送进监狱,你不是歪脖子树,你是什么?”
商聿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一次是你不对,难道也要我替你说话?”
什么叫替她说话?
苏瓷翻了一个白眼:“作为丈夫应该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妻子,但你从未信过我,你只信林宛白,那为什么不娶林宛白呢?”
她搞不懂,他到底为什么要和她讨论这个。
难道他自己心里还不清楚自己喜欢谁么?
“宛宛没必要冤枉你,我只是相信证据,让你去给宛宛道歉,也只是希望你给商言起一个好榜样,不要再一错再错,可你始终是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