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到医院检查了一番，好在除了膝盖和后背那两下，大多都是表面伤，不算严重。
“得留院检查，后背的伤，很有可能会导致内脏破裂流血，需要明天再检查一遍。”
顾川伸手按了按她的膝盖：“疼么？”
苏瓷点点头：“嗯，很疼，感觉整个膝盖好像碎掉了一样。”
“你常年营养不良，骨头很脆，又挨了一下，半月板没碎已经是运气好了，最少需要休养半个月，这段时间尽量不要走路。”
说完，顾川又想到了她的手，问道：“你的手呢？最近没有再受伤吧？”
苏瓷摇头：“没有。”
“苏瓷，我让你养伤，结果你的伤越养越多，我现在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给你做手的手术。”
顾川有些烦躁地叹了一口气：“爱惜一点自己，行么？”
苏瓷一怔，有些错愕地看向他。
顾川猛地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立马补充道：“医生最受不了自己的病人不爱惜身体，会让我有挫败感。”
“对不起。”她紧抿双唇，小鹿一样的双眸湿漉漉地看着他，满是愧疚，“以后我会注意的。”
顾川更烦躁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
这些伤又不是她自愿的，怎么能责怪她？
但再解释下去只会越解释越乱，便又严肃地叮咛了她一番注意事项，就找了个理由走了出去。
“顾川，去那边聊两句。”沈知越一直在门口等着，顾川一出来，他指了指走廊尽头。
顾川点头，跟着他走到尽头，问：“今天又是怎么回事？我问了之前的医生，说前阵子她才因为撞了头进医院，现在怎么又弄成这样？”
说完，他挠了挠头：“阿越，是不是你做的？”
沈知越刚想摇头否认，可转念一想，虽然不是他打的，可伤全部因他而起，无法反驳，便岔开了话题。
“商聿对苏瓷怎么样？”
顾川愣了一下，有些复杂地看着他：“不好说。”
以他的角度来看，商聿对苏瓷很差很差，简直差到了极点。
虽然说，五年前是苏瓷爬上的商聿的床，可说到底除了这件事之外，她没有一点错，罪不至此。
但商聿是他的朋友，朋友的家事，他不便说。
现在问他的又是沈知越，一个对苏瓷恨之入骨的人，要是让他知道商聿并不是苏瓷的保护伞，只怕他会做得更过分。
所以，最后千言万语，只剩下三个字‘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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