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又去看了林宛白的其他作品，发现她放出来展示的作品，大多都是她的，又或者是抄袭她的，唯一的一个原创的，是一朵很简约的菊花。
她这样的水准到底是怎么敢开工作室，对外接工作的？
难道工作室的那些人代笔？
但据她所知，师父的其他徒弟不是小有名气，就是已经转行，应该不可能会给她做代笔。
她猛地想起之前商聿推荐她去林宛白工作室的事。
难道那个时候，就是想骗她去给林宛白当枪手？
心里一阵恶寒，让她恶心得不行。
商聿到底是毫不知情，还是狼狈为奸？
她倾向后者。
……
晚上，陈洛带回了一个坏消息。
“小瓷，我找到周德了。”
苏瓷愣了一下：“找他做什么？他还隐瞒了什么事？”
“不是。”陈洛叹了一口气：“是他的尸体，周德死了。”
“什么？”
“就在和我们见面的几天后，就死了，死在了山里，今天一个爬山者找到的，尸体已经腐烂了，但他身上有证件，我还验了DNA，确认是他没错。”
陈洛垂丧着头，“我去查了他的账户，和行踪，是在他去银行取钱的当天出的事。”
苏瓷猛地瞪大双眼：“你是说去取钱的当天就死了？确定么？”
“查了监控，确认无误。”
苏瓷觉得自己脑子嗡一下有些空白。
周德出事，这背后一定和林宛白有关。
可支票是商聿给的，就算银行发现异常通知户主，也一定是通知商聿，断然不会通知林宛白。
所以，商聿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周德这件事？
那笑笑的‘死’……
苏瓷脸色惨白，感觉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不，不应该是这样……
她可以接受商聿对于女儿的死不闻不问，可她无法接受，女儿的死是商聿和林宛白一手策划。
可如果不是这样，很难解释周德的死，也很难解释，为什么她每次问笑笑，他都会一脸无所谓或者转移话题。
难怪她每次接触周德的时候，商聿都会出现，并且将她拦下带走。
原来不是巧合，是蓄谋！
苏瓷觉得自己要疯了。
如果商聿也参与了其中，那这件事算什么？
亲生父亲为了和小三在一起，所以谋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小瓷？”
陈洛被她的样子吓坏了，伸手去碰她，猛地发现她手冰冷刺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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