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笑得灿烂的小树苗，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就红了，眼泪不停地向下落。
商言没想到她眼泪掉得这么快，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你……你哭什么？我说什么了，你就哭？你是不是又想……”
“商言！”
苏瓷一边温柔地帮小树苗擦眼泪，一边冷声道：“你爸怎么教的你？说话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
被她这么一训，商言也跟着委屈了起来：“你为什么要凶我？我又没有说错，你本来就不是她妈！而且，你都没有摸过我的头，凭什么摸她的哄她？”
随即，他撒腿就往外跑。
“站住！回来！”
苏瓷怕他又出事，厉声将他叫住。
许是上一次的事记忆犹新，商言虽然情绪失控，但还是乖乖地回到了床边，只是依旧不服气地瞪着她。
苏瓷见他眼眶红红的，心里莫名也有些愧疚。
说起来这四年，她这个做妈的也确实没有陪在他身边，也不曾教过他做人的道理，训起来多少有点心虚。
于是，她缓了缓语气，耐心解释道：“商言，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如你一样锦衣玉食，在万千宠爱之中长大，甚至有些孩子父母都为能双全，成长之路更是错综复杂，你那样的话太不礼貌，很容易伤人。”
说罢，她伸手去摸商言的头：“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知道么？”
‘啪’！
谁料手还没触碰到商言的头，就被他抬手用力地打开：“你的手摸过她，不要摸我！”
吼完，他就跑到沙发上，一个人窝在那不再说话。
苏瓷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真的不知道这些年商聿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将商言教到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想到那个男人，她胸口就堵得难受。
他现在估计就连商言出事都不知道，还在和林宛白潇洒地过两人世界吧。
有这样一个是非不分的恋爱脑爹，商言这四年的教育大抵也就可想而知了。
苏瓷看着沙发上那一小团，心里五味杂陈。
要说一点愧疚也没有那是假的，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冒死生下的孩子，可要说心疼想要去弥补，将他带在身边好好教育，她却又做不到。
说她自私也好，冷漠也好，她内心实在很介意他对林宛白的亲昵，拥护，尤其是那一口一个的‘妈妈’。
“哥哥。”
苏瓷还在发愣，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树苗已经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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