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终究还是和他有关。
“沈公子。”
她敛了敛眸色，满是愧疚地朝着沈知越鞠了一个躬：“谢谢你救了阿芷，你最近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尽管和我说，我一定力所能及地帮你。”
和她无关的，她不会认，和她有关的，她也不会躲。
沈知越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又想起了当初追问她为什么杀姜雨的时候，态度截然相反。
他扫了一眼旁边的顾川和商聿，难道是因为他们在，所以才装作这样友善？
可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救人的时候，身边根本没有别人，那个时候她完全没有必要装。
所以，她的友善不是装的。
“无碍，小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