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倒杯咖啡。”
沈知越走到办公室门口，将身边的女人往右边推了一下，“茶水间在那边，一颗糖，不加奶。”
苏瓷猛地从刚刚的臆想中缓过神，麻木地点了点头，走进了茶水间。
茶水间里，有四五个人，有人在被客人泡茶，有人一边看卷宗一边冲咖啡，苏瓷在其中显得格外拘谨。
她伸手想去找杯子，一个男人的手伸过来，她又立马缩了回来，只担心会打扰到他们工作。
以至于，过了好了好一会儿，她好局促地站在角落，不敢动。
“新来的？”
忽然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女孩走到她的面前，笑着问她：“是要泡茶，还是冲咖啡？”
苏瓷猛地缓过神：“冲……冲咖啡。”
粉衣女孩熟练地拿出杯子，然后走到咖啡机边，打了一杯咖啡，又转头问她：“糖和奶，要么？”
“一颗糖，不加奶。”
女孩快速地放好糖，搅了搅递给她：“诺，拿着吧。”
苏瓷有些不好意思：“谢谢，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说什么话，大家都在一个公司，就是因为互相帮助，更何况，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局促，然后我家头儿，就过来帮我冲，还让我别紧张。”
粉衣女孩笑得很阳光，伸出手：“你好，我叫高芊芊，是陈律的助理，你叫什么？”
苏瓷刚想开口，却又想到自己的名字一定耳熟能详，要是知道自己是‘杀人犯’，可能就不会这样和善了。
她便摇摇头，“你叫我小苏就好了。”
高芊芊也不计较这个，握着她的手：“好的，小苏，以后你来冲咖啡不用在意他们，冲自己的就是了，大家都是打工仔，谁也不比谁高贵，不用紧张。”
说着，她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放心吧，虽然看上去都很严肃古板，其实各个都是大好人。”
“诺，那个看卷宗的刘律，专攻民事，很厉害的。”
“还有那个咖啡洒了的，是王律，专攻刑事，尤其是未成年事件，之前那几起很有名的，都是他负责的。”
“那个是李律，是负责经济案件的，很多大企业都会请她，超级厉害。”
说完，她非常自豪地指了指自己：“而我家陈律，可是离婚律师里的佼佼者，虽然年轻，但那也是大有作为，一点也不输前辈。”
苏瓷这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女孩所说的陈律，大概就是陈芷。
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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