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先将她关了十个小时禁闭,一直到她奄奄一息才被送去医院。
也正是如此,她的大腿才会留下那样丑陋狰狞的疤。
那五年的遭遇就好像一个噩梦,再次萦绕在她的脑海里,由内而外的恐惧紧紧包裹着她,身体不住地发颤,双腿直发软向下坠。
“苏瓷?”
沈知越立马将她抱起,扶到沙发上,察觉到她双手冰冷,脸色惨白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即起身打电话叫医生去了。
“苏瓷,你说话,你别吓我。”
他有些手足无措,想要安抚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抚,只能说道,“苏瓷,真的不是我做的,你还不愿意相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