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好么?”
沈知越没了往日的冰冷,多了几分温柔,哄着她,“我们今天就开诚布公全部说清楚,可以么?”
那一刻,那些憋在心里的委屈就好像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我在监狱里过得很差,但我没有地方可以说,就连陈芷和陈洛也都不知道,因为我不想他们担心,可我真的很委屈。”
“沈公子,我没有杀过人,我是冤枉的,可我不仅做了五年牢,还被同室的狱友欺凌了五年,他们把熨斗扔到我的肚子上,想要害我流产,又在我生产那日,想要我难产死在监狱里。”
“他们还把我的头按进水池里,将我推下楼梯,踩断我的手腕,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