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了,她才停下来,松快他的手,“沈公子,其实他们说的有道理,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保持距离,我想办法下船。”
沈知越带她来,无非是想向她示好,弥补之前对她的折磨。
可这种地方,这些污言秽语,对她来说更是折磨。
她知道沈知越是个好人,所以她无法接受,他们将他说成一个这样不堪的垃圾。
到头来,又成了她拉低了他的水准,害他成了大家羞辱的对象。
她并不想这样。
秦修就算了,无非还是为了帮林宛白脱罪,还会口无遮拦,她都可以直接怼回去不留颜面。
但这位张合可就不一样了。
同秦修商聿这些不同,他是正儿八经的榕城太子爷,家里父系两代从军,母系两代从商,从地位上来说,比商家更显贵。
她得罪不起,沈知越也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