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都快炸了。
意外?没有什么不公?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了,五年在牢里所遭遇的废人虐待,好几次濒死全成了她的自作自受不成?
“你查过我在监狱里的事么?”
“查过,没有任何异常。”
“是么?”
商聿斩钉截铁:“是。”
苏瓷凝了他半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商聿,我曾以为你并不知道我在监狱里的事,可现在我忽然明白了,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对么?”
“就好像你知道笑笑是怎么死的,也知道周德是怎么死的,但你全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选择当那个帮凶。”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捏着拳头,抬眸望向他,“你一定知道,我生产那晚,差点被人闷死在监狱里的事吧?是你做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