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商聿沉眸没说话。
苏瓷将眼泪擦去,抿着唇挤出一抹笑,“我懂,你不是不能,也不是不方便,只是不想,对于你商聿而言,我是你的耻辱,是你所厌弃之人,看我受难,你不仅不会心疼,还会觉得畅快,当然不会救我。”
不,不是这样。
商聿双眉紧蹙,拧成了个八字,深邃的眉眼里都是烦闷,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便只能冷冷地吐出一句,“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苏瓷嗤笑,“是啊,都是我的错,是我从前不该窥觊你,是我五年前不该和你有那一晚,也是我不该活着,早该按照你的计划,在监狱里难产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