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砸了出来,滚烫的汤药落在她的手臂上,疼得她一个星期没能睡着觉。
至于商言,他都不认她,对外也没有人知道他是她的儿子。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却忽然想起了他们都是她的血肉至亲。
可他们爱过她么?哪怕一秒。
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她也曾无数次地渴求过他们的爱,可到头来,他们却为了林宛白把她送进了监狱。
“林野,威胁人的时候,请麻烦拿我有的东西来威胁,你说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