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越抬头看着她：“所有的一切都似乎证明着，你和林宛白的为人并非大家所知道的那样，甚至恰恰相反。”
“而最后，我重新去调查了事故车辆，才发现车子在四年前被人秘密处理掉了，而又那么巧，让我查到，车子是运出国才销毁的。”
“你没有这个本事，那就只能是林家，可林家不会帮你消灭罪证，那就只能是为了车子的主人，林宛白。”
苏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心里满是感激惊叹。
她一直以为，他根本没有去重查，原来是她误会了。
他不仅在折磨她，也一直在折磨自己。
姜雨的死，大概已经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永远翻不过去。
“只是，我还是不明白，林宛白为什么要杀小雨，还要从她身上压过去两次。”
沈知越眉头紧皱，喃喃自语：“我找人去试过无数次，都没有办法做到和当时一样的车痕。”
“如果……”
苏瓷脑子里陡然冒出一个可能性，离谱到吓了她一跳，支支吾吾有些犹豫。
见沈知越望着她，深棕色的眸子是那样期盼着，她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一口气说道：“如果，不是意外呢？”
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林宛白敢杀周德，杀笑笑，杀她，早已不是一个正常人，她干什么都不奇怪了。
“如果不是意外，是蓄谋，那是不是就能验证出为什么会有那两条车痕？”
沈知越凝着她沉默了好一阵，嘴角溢出一抹诡异的笑。
“蓄谋？”
“嗯，就好像她推我下海一样，目的就是为了杀死姜雨。”
苏瓷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赶忙解释道：“我也只是瞎猜，说不定就是意外，你别……”
“我让人去验证一下。”
沈知越复杂地看向她：“我只怕你猜的可能是对的。”
对于林宛白这个人，两个人都有一些新的认知，而这样的认知却也让他们产生了一丝恐惧和慌乱。
他们不敢相信她真的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不愿意相信。
一直以来，苏瓷认为是林宛白杀了笑笑和周德，可她也只是怀疑猜测，在没有证据以前，她始终也心存侥幸，希望是她误会了林宛白。
可那晚，她亲口承认了一切，又毫不犹豫地将她推下深海，想让她葬身鱼肚。
所有的怀疑也就成了定论。
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林宛白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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