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白,苏瓷差点因为缺血难产而死。
想起这些,商聿觉得胸口沉闷,无法呼吸。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将烟头狠狠按进烟灰缸里,又点燃了一根。
他自诩自己什么都清楚,可在这个女人身上发生的一切,他却总是好像蒙了一层雾。
甚至,他也想过,她是不是故意躲起来,想让他着急。
可半个月了,毫无音讯。
那样黑沉沉的海面,她又能躲到哪里去?
“老太太睡了,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她本来就心脏不好,气不得。”
顾川从身后走了进来,感觉阳台上烟雾缭绕,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你这是抽了多少?”
问完,他才注意到,烟灰缸早就被塞满烟头,茶几上地上丢满了空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