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抽完一根又点燃了一根,声音有些沙哑:“否则,你一定会被关进精神病院或者监狱。”
苏瓷拧眉:“你难不成想说你和他们不一样?”
“我没他们那么恨你。”
“他们本来也没理由恨我,只是,林二少,你更没资格罢了。”
林野被她怼得语塞,闷闷地猛吸一口烟,依旧觉得胸闷,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
酒火辣辣地灼烧着他的喉咙和心,让他忍不住蹙眉。
“苏瓷,我……”
话还未说完,忽然有人在外用力砸门,没一会儿,一个斧头出现在了门上,将门凿了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