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两个人是何等凶猛也就可想而知。
苏瓷收回视线，不看林宛白，只是凝着商聿：“所以，你的意思呢？同意，还是不同意？”
“姐姐。”
林宛白不甘心自己被冷落，摇曳着身姿走过来，顺势挽上商聿的胳膊，几乎要将她的春光贴在商聿身上。
“姐姐，你一下要离婚，闹到起诉离婚，一会儿又说不离婚，你这样岂不是让阿聿很难办？”
苏瓷垂眸叹了一口气，转而双眸湿漉漉地望向商聿：“阿聿，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我们夫妻的事，可以让这个外人先离开么？”
“我已经退让很多了，就连你们在我们的婚床上做得昏天暗地，我都没有一句话，现在难得我们离不离婚，还要看她的脸色么？”
说着，她咬着唇，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那模样脆弱又倔强，让人好是生怜。
商聿不着痕迹地抽开手，“宛宛，你上楼睡觉。”
林宛白一怔，他竟然真的让她离开？
这不对！
“阿聿！我怎么能是外人？”
“那你是内人？”
一句话堵得林宛白直翻白眼，气得不行：“姐姐，我是你妹妹，又是商言的亲姨妈，还是阿聿从小到大的朋友，我现在也睡在这个房间里，我如果是外人，那还有谁不是外人？”
说罢，她松开商聿，委屈巴巴地跌坐在椅子上：“我知道，姐姐你就是一恨我，你恨我五年前没有勇气说出真相，恨我几个月前没有和你一起掉进海里，所以你想报复我，对么？”
“我知道你联合阿越去上诉了，现在又想把我往外赶，姐姐，你想夺走我的一切，送我进监狱，是么？”
她越说哭得越厉害：“我就知道，五年前是错的，应该坐牢的是我，不该是姐姐！是我对不起你，我应该去自首，应该把阿聿还给你，应该和你一起掉进海里……对不起……”
苏瓷在心里嗤笑，她到底是怎么能做到装得这么真的？
但商聿就吃这套，连忙俯身去安抚她：“好了，别说这个，你没有错，不需要道歉，五年前的案子已经是定论，没有必要去自首。”
“阿聿。”
林宛白借机抓住商聿的手，将眼泪擦在他的手上：“阿聿，可我……我对不起姐姐，剥夺了姐姐的五年，还有你……”
她抬头梨花带雨地看向商聿：“阿聿，对不起……我一直以来都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但其实……姐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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