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向着她说话。
监狱里怎么弄的,他难道不知道么?
除了是林宛白的手段,还能是什么呢?
又想起上次在白沙汀的事,难道是因为救了他一次,良心发现了?
不,她始终不这么觉得。
她摇摇头,搞不懂,想不明白,懒得想,反正她不相信他会站在她这边。
“爸爸,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这还是我怀孕的时候发生的,过了很久了,伤疤早就不疼了。”
苏瓷挤出一抹笑,看上去乖乖地很温顺可怜:“当时就是很庆幸,还好没有伤到肚子,不然商言可能就胎死腹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