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婚纱照，还是商老太太逼着在老宅随手拍的。
似乎是怕她再缠着他，那天后有一个星期都没有再回清水湾，倒是她在新闻上，看到他到处参加活动，而他身边的女人就是林宛白。
林宛白挽着他那么紧，靠得那么近，也没见他掰开。
现在他们要离婚了，她厌烦了他，不想再拍照了，他倒是又来了兴趣。
呵，真好笑。
苏瓷脸色更臭了，以至于摄影师尴尬地笑了笑，“太太，你靠近先生笑一笑。”
但即便如此，苏瓷也没有笑。
这段婚姻不仅他商聿难受痛苦，对她来说更是蚀骨之痛，心头怨念难以再消，也就懒得再假装。
最终，那张照片上，苏瓷也没有笑，笑得开心得只有商言一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