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乱说什么？”
陈芷一脚就把人给踹开，“我告诉你，我是律师，你在这里空口乱捏造，我可以告你造谣！”
说罢，她拽着苏瓷就要走，“走，别和这群王八蛋说，摆明了就是要污蔑，解释也没用。”
苏瓷僵在原地，有些木讷地看向陈芷，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跟着她向外走。
但门口被刘萍给拦住。
“你想走？开什么玩笑？现在太太被你害得嘴巴说不出话来，你还想走？”
刘萍将门关上，张着双臂，“要不是大少爷看在老爷病了还没好的份上，现在早把你送警局了。”
“放狗屁！”
陈芷护着苏瓷，“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满嘴喷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呢。”
“我是在替太太说话！”
“呵，到底是在替方可心说话，还是在替自己谋划，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芷转头冷冷看向林昼，“这王八蛋在瞎说，你看不出来？”
林昼阴沉着一张脸，拿着一沓照片，“这里有他们去开房的照片，还有记录，到底哪里污蔑了她？”
陈芷看着那些照片，狠狠甩在林昼身上：“这分明就是p的！”
“陈律，你是她朋友当然帮着她说话，以前她欺负我，对付我的事，我都可以装瞎，可这一次是妈妈，我不能在坐视不理了。”
林宛白哭着站出来，“就是因为我从前太纵容姐姐，才会导致这一次的事，我有责任，所以，姐姐，你赶紧承认吧，我会和你一起接受惩罚。”
苏瓷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眼神落在那个开房记录的时间上，弯腰将纸捡了起来。
她记得那天，就是商聿带她去饭店吃饭，她半路跑了的那晚。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出声。
见她笑，林宛白脸色有些难看，“你笑什么？把妈妈害成这样，你还笑得出来？姐姐，你没有心的么？”
苏瓷指着日期说道：“你是说，我在这天的晚上和这个男人开房？”
“上面不是写着么？”
“那天是周末，我带着商言去松山给小树苗上坟，之后在墓园遇到了商聿，他非要拉着我去游乐园，结束后，他让小刘送了商言去清水湾，之后带我去了饭店。”
“那家饭店你应该经常去，就是那个中式陵园还带有户外温泉的饭店，但是商聿点了一桌子的生食，我不爱吃，所以就走了，在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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