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儿子也抓起来,我要告他儿子流氓罪。”
赵大友刚说完就后悔了。
这老娘们儿都跟儿子断绝关系了,能在乎这个?
陈文芳从男人怀里出来,笑的意味不明,“我支持你们报警,事儿是他做的,他就该承担责任,我不姑息。”
赵大友哑然。
赵母破口大骂:“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娘,居然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去当笆篱子,你不顾你儿子死活,你别祸害我儿子啊。”
陈文芳手一伸,“钱到位,东西到位,你儿子就不用蹲笆篱子。”
赵母犹豫了。
那可是八百块钱啊,两转一响也值大几百。
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就这么给出去?
不大甘心。
赵大友见自家亲娘竟然犹豫,怒火当即燃烧。
“你为了那点儿钱真打算让我去蹲笆篱子啊。”
赵母支支吾吾,“那可不是一点儿,那是小一千块啊,等你蹲一个月出来,妈就能拿这钱给你和二宝娶媳妇儿了。”
赵大友怒吼,“好家伙,笆篱子让我蹲,他赵二宝什么都不干就能娶个媳妇儿,不公平,我不服。”
“那你就忍心把这钱都给出去?”
赵母来了气,气势汹汹的质问赵大友。
眼见着母子俩吵起来,事情走向越来越不对,陈文芳赶紧制止。
她的目的可不是让赵大友蹲笆篱子,是让赵家把钱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