娣眼里的厌恶尽数看在眼里。
她笑着说：“我本来是想告诉你们秦香莲的下落，既然你们不需要，那就算了。”
说完陈文芳转身就走。
王伟山一急，赶紧抓住陈文芳的胳膊。
陈文芳眼神瞥在王伟山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上，王伟山见状，手立即缩了回去，像碰到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神色讪讪。
“你见过秦香莲？”
陈文芳点了下头，“见过。”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她在哪？我们找她有急事。”
陈文芳语调平常，“可以。”
王伟山激动的看了一眼李招娣，又看向陈文芳。
“她在哪？”
陈文芳嗤笑了声，“在我告诉你们她在哪之前，我想你们应该先跟我道个歉。”
“凭什么跟你道歉？”
李招娣一脸不服。
她眯了眯眼试图从陈文芳脸上找出一些破绽。
可陈文芳面色如常，她什么都看不出来，便愤恨道：“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有今天了是不是？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故意让你那个霍叔叔给伟山安排钢铁厂后勤部主任的活，就是为了等今天。”
李招娣越说越笃定，就连王伟山也似乎醒悟了些什么，看向陈文芳的眼神产生了一些变化。
“陈文芳，我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陈文芳笑的花枝乱颤，眼泪都出来了。
“你们两个不愧是母子俩，就连蠢都这么一脉相承。”
“要是你们没有私下受贿，又怎么会被人捅出来，继而被厂子里发现。”
“明明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却总要埋怨到别人身上，你们一家子有今天可真是活该啊。”
王伟山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声音沙哑的说了句，“你要是愿意告诉我们秦香莲的下落你就说，你不想告诉就赶紧走开，别耽误我们事儿。”
“贱人，还说你不是来落井下石，看我们笑话的。”
说着两个人转身就要走。
陈文芳开口道：“别介呀，我才说了几句，你们就破防了，我是真心实意想告诉你们秦香莲的下落的。”
王伟山的脚步一顿，神情隐忍的回头看过来。
“她在哪？”
“就住在这条街上，你们沿着这条路往里走，左手边第二户人家就是，她拿着你的钱养了个男人，现在日子过得可自在了。”
一听这话，王伟山和李招娣都一脸愤怒。
两人连声谢也不说，急匆匆的按着陈文芳指的方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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