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却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到颤栗。
被困在那个应许之地日日夜夜遭受折磨的这一万多年里，他可恨极了黄金清理者和伪神们，真巴不得将这群存在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而现在，眼见【绝对防御】变得这么强，自己真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望，他怎么会不激动？
「怪不得，我说大哥你怎么给我的感觉都完全不一样了————」
【悖论小丑】感叹了一句，神情里说不清是羡慕还是敬佩。
正神们也全都意识到，【绝对防御】在一万多年前被尤里乌斯带领六百多个黄金清理者硬生生把躯壳和力量打散后，这一万多年里，他非但心性受到了磨炼，不再那么自视甚高和睥睨天下，实力也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命运演员】感慨道：「【永恒的极限】————当年其实我是有机会得到的，只不过权衡之下，我还是选择了【永恒的命运】，虽然现在我也不后悔，但说不羡慕你那是假的，【绝对防御】」
永恒的极限？
夏法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大哥的第二个永恒凭证？
【悖论小丑】也笑道：「说起来，大哥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放在我们超凡时代的头两个万年里，可没什么人能再触发你这【永恒的极限】的效果，非要说的话，也就只有带领著几百个黄金清理者的尤里乌斯了。」
【绝对防御】淡淡一笑，语气中的感慨之意更加深了：「是啊。」
夏法听著祂们的谈话，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首先，【永恒的极限】肯定是最强的九十九种永恒凭证之一，否则【命运演员】也不会将之跟【永恒的命运】对比，还纠结过一番。
至于【永恒的极限】的效果，夏法怀疑，一来肯定是能将拥有者的力量轻易提升到极限，这也是大哥强大的根源之一，但另一个效果，才是真正让人羡慕的。
那就是，一旦拥有者被逼到生死之间的极限，并且成功复原后，实力就会有极大提升！
夏法甚至怀疑，大哥【绝对防御】成为正神前，之所以冒险进入星灵星空深处，以及招惹上那么多黄金清理者，只怕也有故意利用这【永恒的极限】的效果的想法。
一次次被逼到濒死的极限，又一次次逃出生天，实力恢复————无数次这样提升实力后，再一举成为正神，怪不得能直接爆杀旧日支配者，君临宇宙。
他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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