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信息长短还不一样————」
夏法心中想著，不过还是遵循了承诺，把现实碎片还给了万毒牧首维罗妮卡。
万毒牧首维罗妮卡双手接过，宝贝般的摩挲了两下，旋即才珍而重之的收了起来。
夏法见状，不禁颇为好奇道：「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为什么搞得跟收藏品一样，这么重视？」
没想到，万毒牧首维罗妮卡却反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夏法，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么贵重吧？你不是都成为从神了么。」
夏法不解道：「怎么说？」
万毒牧首维罗妮卡却转而问道：「金镑汇聚之城你去过么？」
夏法微微点头：「去过，怎么了？」
万毒牧首维罗妮卡接著道：「那金镑汇聚之城中心地带那些漂浮著的大大小小的金属圆球，你应该知道吧？就是叫神之居所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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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法不假思索道：「嗯，知道，我还去过其中一个。」
万毒牧首维罗妮卡却像是看出了什么：「你去的应该是宴会类型的吧？不是私人房产类型的。」
夏法这下是真的好奇了：「你怎么知道？」
万毒牧首维罗妮卡轻轻一笑：「这就对了，你但凡去过那些私人房产类型的神之居所，就不会对我刚才的行为感到好奇了。」
「要知道，无论是九大正神的子女们，还是九大教会超凡军团的军团长们，乃至未知存在的源主大人们————再加上其他稀奇古怪的强者，」
「但凡是有财力在金镑汇聚之城买得起神之居所的，客厅里几乎都会摆著这样的现实碎片！」
夏法不禁一怔：「还有这种事？这有什么讲究么？」
万毒牧首维罗妮卡摇摇头：「讲究什么的，我不清楚，不过，你的确可以将现实碎片看成是某种极为珍稀和昂贵的收藏品，是祂们那些天尊和准天尊实力以及地位的体现，当然，我听吟游诗人说起过，这个风气————好像是【第一历史】带起来的。」
「原来如此————」夏法微微点头，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毕竟，在清理者们没出现之前，超凡神明们可都是很闲的，搞点这种兴趣爱好也很正常，就像贵族们喜欢买古董一样。
更不用说，有的现实碎片里的确藏著非常了不得的信息和情报，就比如维罗妮卡这一枚，那这种收藏风潮也说得过去。
夏法甚至怀疑，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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