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基本都呆在研究所。
1月8日，下午4点。
首都高等研究院，许青舟揉了揉长时间脑力劳动之后酸痛的太阳穴。办公室内。
这几天，李逸测试的材料叫「WLZ—7B」，是WLZ—7的优化版本：一种通过粉未冶金和热等静压制备的，具有纳米级层状结构的W—1.5%Y203/8%ZC复合材料。
但，在经历了模拟聚变环境之后，暴露了不少致命问题。
用了两天时间，他对海量数据进行了非线性回归分析和图形理论分析，希望能找到性能微观结构参数之间的隐藏关系。
结果发现，那些在未辐照状态下界面最清晰、两相分离最完美的区域，恰恰是辐照后氦泡最密集、热导率衰减最严重的区域。
相反，在一些因为工艺波动导致W和ZC元素有轻微互扩散、界面略显「模糊」的区域，其抗He泡性能和热导率保留率反而更好。
简单点说，完美的界面就是一条高速公路，一旦辐照开始，氦原子和空位在这条「高速公路」上也能快速迁移。它们很容易在路面上相遇、聚集，形成「路障」，也就是氦泡。
「或许，我们已经陷入了渐进式改良的范式陷阱？」
许青舟眯眼盯著数据。
「我们仍在金属/陶瓷复合材料」的传统框架内修修补补，通过微调成分、
优化界面来寻求边际效益。对于地面堆，这或许可行。」
「而小型堆，需要的是阶跃性的性能突破。」
「可...WLZ—7体系已经是我们找到最优材料了。」
桌面手机的震动把许青舟拉回现实。
「叮~」
「晚上回来吃饭？」是宋瑶发来的消息。
许青舟打字回消息：「不了，等会儿要去一趟实验室。」
今晚宋露露也在家里，宋瑶不会孤独。
他这边，实在是有点走不开，米国那边正在加紧推进登月计划，他们这边压力不小，各个单位都在争分夺秒。
「W—ZrC复合材料...还有高熵合金涂层...
许青舟抽出一旁的性能测试报告，眉头皱得更加厉害。
半晌，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W—ZrC复合材料这条路走不通。」
突然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在椅子上坐了几分钟，许青舟起身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站在窗前缓缓脑子。
窗外，冬天气息浓厚。道路两侧的树叶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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