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行为林震南经常有。也从墙上取下另一柄长剑与之过招。
十几招之后,林震南满意点头,“嗯,你虽然跟着锁南坚参大师修炼那密宗功法,家传剑法却也不曾落下,甚好,甚好。”
林平之含笑点头,心中却是感慨。
自己这个父亲,人品可圈可点,对于武功一道却是悟性寻常。
这林家辟邪剑法从五年前他就没有再练过哪怕一次,之所以林震南觉得他不曾落下,只因为他此时龙象般若功有成。
内力反馈到身体,眼耳口鼻意皆是大幅度提升,身体自然反应也比起林震南高了不知凡几。
以这般姿态和林震南过招,在其看来自然是招法纯熟、应对从容。而林平之,其实就连一分力道都没有用出。
嘿,这么看来华山派那气剑之争,还就是人家气宗说得对。
内功强才是真的强。
“爹,你还没说你刚才为何如此开心?”将长剑挂回墙上,扶林震南坐下,为其倒茶后林平之坐在对面,同时随口问道。
“呵呵,镖局的一些事务,你往日心思都在功夫上我也不曾和你说,今日你既然问了,我便与你说说……”林震南当即说起镖局近况,
“那川地我们一直未能涉足,便是因为峨嵋、青城两个当家门派一直没能说拢,不曾收下我们的拜礼。
“不想这次青城松风观的余观主竟然收了礼物,还说派了四名弟子来福建回拜。”
“哦?青城派余观主派人过来啊?”林平之眸光微微一亮。
“嗯,那峨嵋派的金光上人虽然不收礼物,总还是客气应对。这松风观的余观主以往却是连山门都不让进。如今竟然转了态度,这让为父如何不欣喜?你说是不是好事?”
“不错,的确是好事。”林平之笑呵呵地点点头。
很好,来得正是时候。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过所坐椅子的实木扶手,不经意轻轻一按,再抬手时,其上已经多了一个纹理清晰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