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来人。”
昏暗的光线再次浮动,门口站着两个人。
男子把她随意的甩开,声音带着无尽煞气,“处理掉,不能死。”
“哐当”。
伴随着房门再次关闭,以及两人布料摩擦的声音,黑暗的室内空间被几只灯烛点亮。
薛明月一时间有些不适应,长久的黑暗空间里,一瞬间看到亮光,刺激的她眼泪都落了下来。
耳边似乎有人说了什么,她此时只顾着适应那不断流泪的眼睛,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等到那粗糙的触感在自己面部传开,她猛地睁开被眼泪模糊住的眼睛,用力挣扎着。
“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别碰我,我不……”
只是话没说完,便被人给打断。
那面容带着苍老的男子道:“娘子别浑说,我们对娘子的身子可没兴致,一把年纪了,人还没那么下作。”
短暂的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却差点吓死。
男子继续道:“只是想要借娘子几样东西用用罢了。”
她张开嘴,想要问借什么。
如果是银子的话,要多少她可以给多少。
可那粗糙的手掌直接箍住她的下颌,别说说话了,连动都没发动,且脸颊两边被对方的力道拿捏的生疼,让她脸色骤变。
片刻后,凄惨至极的叫喊声,彻底传开。
许久,两人来到外边。
看到正负手而立的青年,那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道:“郎君,此时非一日之功……”
“无需祥陈。”他的话被青年打断,“我很清楚。”
此人正是楚渊。
他很清楚,毕竟亲眼见过。
曾经,或者说是前世,他眼睁睁的看着与他同床共枕十年的发妻,是如何一步步被塞入瓮中,并痛苦活了数年的。
在忆起来的那一刻,楚渊把自己锁在书房足足半月之久。
再次踏入日光里,曾经那俊美无俦的探花郎,整个人彻底变了。
楚渊无法理解,一个女人的嫉妒心怎会狠毒到那种地步。
明明……
阿晚和她有什么仇恨吗?
出嫁前的阿晚,在薛家的日子好不到哪里去。
便是后来投奔薛家的薛明月,过的也比阿晚好些。
怎的,她要那般做。
可自己难道就无辜了?
为了楚家,为了他的仕途,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冷眼旁观了这一切。
甚至因着心中的愧疚,愣是把人强硬的留了数年。
即便是十恶不赦之罪都用不到的酷刑,就那么轻描淡写的落到了他相伴十年的发妻头上。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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