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太疯狂了。
顾镜黎心惊，却还是回禀：“陛下，抹去姓名，改做他人，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并非人力可为。”
诚惠帝冷笑了一声：“顾提司通阴阳，朕命令监督，便是担心鬼怪混入其中，今日，你居然告诉朕‘并非人力’，你可承认，是你的疏漏。”
“臣不认。”顾镜黎蹲着翻看着考卷：“此人，并非是混入其中，而是一直就在那儿，这些年藏起怨念，隐藏的极好，最近才被人激起了恨意。”
众人：“！”
顾镜黎的话，惊的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明明是初夏，却叫人血肉生寒。
姜赫一听立刻呵斥道：“顾提司，你不要危言耸听，什么一直在那儿？那你进入贡院为何没有发现。”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执念不消的鬼魂，满地都是，谁家还没有三两个？”顾镜黎一脸无辜：“况且，只要不是怨灵，恶鬼，或主动吓人，一般藏起来也很难被发现！”
姜赫嗤笑：“顾提司莫不是知道此次酿成大祸，祸临己身，才说的玄之又玄，来给自己开脱吧！”
顾镜黎扫了一眼御书房所有人：“它就在这里，从诸位到达起，它一直都在这里。”
唰！
狂风穿堂，众人寒毛直立，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如同求饶一般喊道：“顾提司！差不多就行了，您这样危言耸听，故意恐吓我们有什么意思。”
“陛下，春闱事关社稷，都察院与禁军，吏部，如此疏忽，应当严惩！”
顾镜黎都快笑了，都察院是诚惠帝的鹰犬，禁军是诚惠帝的爪牙，而吏部萧鹤川，是诚惠帝眼前的红人，这是针对他们么？这看起来是报复诚惠帝呀。
连顾镜黎这个不擅长权术的人都看得出来，她不相信诚惠帝看不出来。
果然，诚惠帝眼中划过了一丝冷意，眸光深邃了几分：“顾提司，你既然说，它就在这儿，把它找回来。”
顾镜黎拨动罗盘上的指针，指针飞快转动了起来。
最后指向了姜赫。
姜赫：“我！”
众人：“啊？”
众人吓得够呛，连忙散开，站到顾镜黎的旁边，与姜赫形成对立。
“居然是丞相！”
“天啊，这样做什么好处？”
“报复吧，您们还记得春闱开始，丞相和宋渊的对话么？那么的针锋相对，不会刻意报复吧。”
“嘘！小声些！”
姜赫脸色发白，砰的一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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