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长，饶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
“那就带过来，我包吃包住。”顾镜黎勾唇一笑。
众人：“！”怎么会有人把弱点往别人头上送的！
那人面色一白，眼泪差点滚了下去，不该提的！
这是直接将家人推入了火坑吧。
这群士气高涨的术士“心甘情愿”的臣服于顾镜黎上山干苦力去了。
顾镜黎站在山上，俯视河山。
宋渊将手搭在了顾镜黎的肩膀上，薄唇含笑，问道：“看什么？”
“看山啊，看水啊，看从什么地方开荒比较好。”顾镜黎反握住了宋渊的手。
宋渊勾唇一笑，长刀指着脚下的长满野草的土地：“便从眼下开始就好了。”
顾镜黎随着刀看了出去，目光落在薄薄的刃上，刀身映出顾镜黎的模样。
恍惚间，又映照出宋渊握着它大杀四方，砍下无数人头，血染山河的模样。
顾镜黎略带疑惑地开口：“诶，这把刀好眼熟啊，叫什么名字。”
宋渊一怔，他笑了一声：“追光。”
顾镜黎顺手接过了宋渊的刀，是一把很普通的刀，刀柄是普通的梨花木做的，刀身也是普通的铁，整把刀，都很普通，丝毫不像一把令人闻风丧胆的武器。
好奇怪。
不过，宋渊杀人是用的巧劲儿，这把刀跟他太久，染上了他身上的紫气，又饮了血，却成了一把别人驾驭不了的好刀。
宋渊像是看出的顾镜黎的疑惑，他右手拇指无意识刮着食指与中指，笑着说道：“是吧，很普通的刀，但，胜在趁手，我很喜欢。”
他修长的手指覆盖在了顾镜黎握刀的手背上，握住了顾镜黎的手，带着她舞了几下。
空气中，只听刀刃发出凌冽的声音，刀锋锋利，势如破竹。
宋渊说：“我杀人，胜在速度够快，此刀胜在轻巧，刀薄，能配合我的速度，再说了，我体弱嘛，提不动重刀。”
顾镜黎点了点头，她松了手，靠在了宋渊的怀中，仰头望着他的下巴。
面具覆盖了他的脸，缝隙之中露出许少的冷白皮肤。
顾镜黎想了想问道：“阿承，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见过。”
宋渊：“！”
他猛地想起，顾镜黎对他的评价，是一只猴子，顾镜黎见过他最不堪，最堕落，最软弱的时候。
如果顾镜黎知道那也是他，她还能接受么？
接受他从前是个一心怀死的懦夫。
他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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