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铜椅上,将人搂在怀中,他的下巴轻轻摩擦着顾镜黎的发型:“所有人都一口咬定,就是为了钱,才放印子钱的,陈太傅也承认,只是为了赚钱。”
顾镜黎翻着供词说道:“不对。”
“我知道不对,晨曦去统计了今年受害的人,粗略计算,放印子钱牟取的钱财,最少也有一百万两,除开借出去的二十七万两,和这群人的开支,最少还有五十万两,但,在漠北村,我们只搜出了五千两,这么多钱,怎么会不翼而飞了?”
“不止如此,陈家的钱也不对劲,他们庇护放印子钱的歹人,每月能收到五千两的贿赂,今日盘点了江语然的嫁妆,少了三分之一,连借的那二十七万两也不翼而飞。”
顾镜黎转动着罗盘思考着:“瑞王府这么多人,紧着最好的用,一个月的开销,也超不过一千两,陈家的钱,到底去哪儿了。”
顾镜黎的脑海之中,好像有个什么想法,她差一点就抓到了,细细思索,却想不起来。
“对了,那死了的二当家,说,他们可以一路往云国逃,云国有人接应。”顾镜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