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染凝知道事关重大，她帮不了顾镜黎，只能替她保护君璟承。
“一定要走！阿承一定要活着，我们的孩子还小，需要亲生父母在身边。”顾镜黎握住君璟承的手，在他的手背上吻了一下，闭眼时，划出了一道泪痕。
“是。”苏染凝咬牙答应。
君璟承下意识握住了顾镜黎的手，他被熔岩炙烤，被烈火焚烧，他的意识模糊而混沌，却不忘，要抓紧妻子的手。
顾镜黎掰开了他的手指，松了他的手，提着骨节鞭迎上了鬼狱之眼。
陆长风与顾镜黎并肩而立：“师父！我会一直陪着你，与你同生共死！”
顾镜黎突然笑了一声：“好啊，陆长风，有胆色！”
陆长风扬起下巴，第一次直面死亡，袒露心声说道：“师父，你知道么？我前世，死的时候，只有十四岁，死于霸凌，我一直很后悔，当时如果勇敢一些，如果大胆一些，我是不是就不会死……”
“我一直躲躲藏藏，一直畏手畏脚，可现在我觉得，烂命一条，不服就干！”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一片赤红，他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那是一把枪，只需要他将力量倾注其中，就能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