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月亮,声音沉得像浸了煞雾:“月圆子时,煞血阵会借月相催煞力,到时候地底的煞血引会全爆,煞兵魄凑成阵形冲阵——咱们得守住八处节点,不能让任何一处被煞气破了!”
我摸了摸裤膝的“防”字篆痕,又看了看萧炎手里的鼎盖——鼎沿的炎纹比白天亮了不少,他正偷偷对着阵眼练按盖,这次没弹开。云轻舞走过来,把片冻着冰灵韵的槐叶塞给我:“要是煞气太多,就用这叶子贴裤腿,冰韵能帮你挡会儿。”
爷爷坐在石磨旁,正用灵泉韵泡着新的净煞皂,泡沫飘在碗里,泛着淡青的光:“阿凡你要是裤子又沾了煞痕,记得喊我,别自己瞎洗,把篆痕搓没了!”莫夫人扶着莫尘,护星玉佩在两人之间亮着,淡金韵和生息韵缠在一起,像团暖光。
子时的风突然凉了,天上的月亮圆得发晃,阵外的地面开始“嗡嗡”轻颤——煞血阵要醒了。萧炎把鼎盖举得更稳,离火灵纹烧得通红;我攥紧手里的冰叶,裤膝的“防”字篆痕也亮了起来。青槐指尖凝着补界符篆,盯着阵外的黑暗:“来了,守住节点!”
地底的煞气突然炸了,玄色雾团从八处阵枢外的土里冒出来,煞兵魄的影子在雾里晃着,尖啸声往阵里钻——月圆夜的煞血阵,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