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
“前阵子我隔壁摊位一个卖干货的老头,腿摔断了躺街上,慈悲之主的人路过,硬是围着他念了半宿的经,第二天那老头就没了。你猜他们说什么?他们说‘他的苦难已经圆满了,主接他去了’。”
刀疤脸说这话时,脸上的横肉绷得很紧,语气里那种厌恶浓得几乎能滴下来。
杯子在他手里转了一圈,酒液晃荡,映出他眼底一点压着的火。
旁边一个瘦小的商人接了话,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袖口用线密密麻麻缝了好几层补丁,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货、舍不得换新的人。
他说话的声音更轻,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刀疤脸说的是真的。我那会儿刚来高地,还想着慈悲之主好歹是个教派,总得讲点道理吧。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不光折腾别人,自己人也折腾。”
“我有次亲眼看见,一个慈悲之主的信徒在街上被流浪者砍了一刀,胳膊都快断了,旁边另一个信徒不光不给他治,还上去把那伤口撕得更大,嘴里念着‘主的恩赐,你要好好受着’。被砍的那个疼得满地打滚,脸上居然还笑,笑得人头皮发麻。”
瘦小商人说着自己先打了个寒颤,端起杯子灌了口酒压惊。
“那第二个不能碰的呢?”林逸问。
胡茬李竖起第二根手指,表情比刚才更复杂,掺着一种说不清的惋惜和忌惮。
“第二个,大地教派。这个教派本身是好的,以前这片高地一大半的地盘都是他们在管。你知道大地教派的人干什么吗?他们是真的在帮人。我刚来高地那会儿身上一个子儿没有,饿得在街上翻垃圾堆,是大地教派的人给了我第一碗热粥。那粥稀得能照见人影,可里面放了盐,还飘着两片菜叶。后来我摆摊卖干货,本钱也是他们借给我的,不要利息,只说‘等你能吃饱了,去帮下一个饿肚子的人’。”
他的声音低下去,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杯壁。
“大地之神在的时候,这块地方虽然穷,但至少像个正经人待的地方。后来刀魔从深层上来,一刀把大地之神给劈了。那一刀下去,半个高地都听见了响。”
“大地之神一死,大地教派就乱了,慈悲之主趁虚而入,好多原来信大地的人,短短几个月就被那帮神棍给扭曲了。我认识一个大地教派的执事,以前多好的一个人,见谁都笑呵呵的,谁家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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