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惊恐。
黑服雾气头颅上的裂痕缓缓弥合,但速度比正常的再生慢了数十倍,他伸手触摸那道几乎看不见的伤痕,动作像是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当然。”黑服再次抚胸行礼,“我们只做安静的观众,最多是舞台边缘的记录员。那么,不打扰您了。期待您接下来的‘演出’。”
戈尔孔达的相框微微前倾,做出了一个类似“鞠躬”的姿态。
他脖颈处的黑雾凝聚成一个微笑的嘴形,但没有发出声音。
话音落下,两人的身影如同滴入水中的墨迹,开始从边缘向内逐渐变淡。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秒,期间他们的轮廓越来越模糊,颜色越来越淡,最后彻底融入了夜色中。
天台上只剩下呼啸的风声,以及太阳能电池板在风中发出的细微嗡鸣。(本章完)